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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让我感动的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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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新浪网友:叮叮当0493有一天,开会的时候讨论夫妻感情的话题,一位漂亮的未婚妹妹模拟现场,给我们这些已婚五年以上的人出了个问题:结婚到现在,老公是否还天天说“我爱你”。在我模糊的记忆中,结婚之前,这样的话语我最多也就说过两次,其中一次还是在吵架辩解时眼泪吧嚓声嘶力竭地说的,没有丝毫美感可言。更多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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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浪网友:叮叮当0493

  有一天,开会的时候讨论夫妻感情的话题,一位漂亮的未婚妹妹模拟现场,给我们这些已婚五年以上的人出了个问题:结婚到现在,老公是否还天天说“我爱你”?问题一出,我等过来人面面相觑了一阵,突然不约而同“噗嗤”笑了起来,其中一位同龄男同事更是过分地翻着白眼:“干吗要说?我最近又没干什么坏事?”我们的不良反应顿时引起与会所有未婚女士的骚动和不满,假如说对于在场的已婚男士她们的态度是咬牙切齿,那么对于我这个唯一的已婚女性,她们基本上就是捶胸顿足哀其不幸怒其不争了。当我们都诚恳地表示我们不需要真的不需要天天把“我爱你”当早饭吃(何况早饭我都经常不吃),姑娘们悲哀地沉默了一阵,最后就听到一个痛不欲生的声音说:“还是不要结婚了。”于是我们几个过来人又互相对视了一下,再一次不约而同大笑起来。

  笑归笑,这问题还真让我仔细回想了一下自己最后一次口口声声说“我爱你”是什么时候?最后一次听到“我爱你”这三个字又是什么时候?答案我自己倒没觉得有什么,可就怕说出来让姑娘们彻底失去对婚姻的信念与梦想。事实就是:结婚六年了,我们互相没有说过一次“我爱你”!在我模糊的记忆中,结婚之前,这样的话语我最多也就说过两次,其中一次还是在吵架辩解时眼泪吧嚓声嘶力竭地说的,没有丝毫美感可言。而他对我说过几次呢?一定是有一次的,但跟我一样,说在婚姻之前。

  这么想来,我自己都觉得我们的行为似乎有点不合情理了,唯一可以自我安慰的是,对于感情而言,我更钟情于文字的表达,那意思就是:咱不擅长说,咱可以写呀!可即使是为他写出这三个字,也是在结婚以前。我记得,那时,因为“我爱你”这三个字,我还干过一件糗事。

  那是大四的寒假,我们各回各的家,热恋了没几个月的我们第一次分别,彼此非常想念。其实分别之前我们就约定,我在北京过完春节后立刻到武汉去看他。寒假不长,把寒假分成两半其实就更不长,可那十来天在北京的日子似乎浓缩了大学时代积蓄三年多的爱的渴望和终于得到爱的幸福情怀,被想念缠绕与折磨的十来天里,差不多天天都会收信写信,最后几天干脆放弃了信,每天都跑到离家很远的邮局去发一份带着滚烫温度的电报,才不管邮局工作人员好奇的目光,就那样快乐而大胆地让“我爱你”这三个字在珍贵的电报语言中天真烂漫、无拘无束地频繁跳跃着。

  临去武汉的前一天,收到了他的一封信,他在信里说:天呐!我居然不知道,我们大院的电报不是送到收件人手里,而是送到传达室,还是敞开的。现在,全院的人都知道北京有个叫豆子说“我爱你”的女孩要来看我,你赶快来吧,我快招架不住了!

  于是我红着脸去了,过后十天里,厚着脸皮陆续接受了一个大院老老少少别有用心的打量和别有用心的窃笑。印象中,那是“我爱你”最密集的一次,也是最有趣的一次。

  毕业以后我们之间也有过一些分别,在来往的书信中也出现过“我爱你”这三个字,或许是独立的生活开始给人生带来压力,而生存的环境又非常的复杂吧,这三个字就显得不全是快乐,有了些许相依为命的无助与感伤。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写也不写了,我记得那一次因为想念与担忧跟他通电话的情景:我长时间地握着电话,他那边也这样,我们沉默着什么也不说,什么也说不出来。

  不久后,我们结婚了。从那一天到现在,关于“我爱你”的记录与记忆,完全成了空白。

  日子就这样心安理得地过着,我想,大概我们俩把这件事都给忘了。

  前些时候的一个傍晚,和他一起回他父母那里吃饭。他是个好儿子,只是脾气急躁,每次都热切地想把自己的人生态度和观念告诉父母,想让他们理解并宽心,可每次都因为解释不清最后变成一场辩论大赛。我忘了那天他们正在饭桌上习惯性趣味性同时又剑拔弩张地争论些什么了,大概话题总与机遇和命运有关,我那时正在专心喝一大碗排骨汤,没心思参与,可突然地就见他提高嗓门指着我对他的父母说,我喜欢叮当就是因为,在我最看不到希望的那几年里,她什么都不说,就那样陪着我!

  我面前的这碗排骨汤,顷刻间成了世界上最热的液体。

  他没有说爱我,我也以为生活早已成了自然,可我没想到,他还都记得。他记得,其实我也记得,我们共同度过的艰难岁月,没有希望,没有机遇,收入微薄,那几年,是我做饭最花功夫最有心得的几年,是他在球场上奔跑最多的几年。而我们互相之间,关于现实的烦恼,未来的苦闷,什么也没有说。我安静地坚持着我爱的这个人不会永远不被认可,最差的境遇,哪怕真的被世俗埋没,我天性中也还是有力量去支撑自己过属于自己的、不与他人比较的生活。至今我也不知道他当时内心是怎么想的,不想问也不说。

  即使是最简单的花也要尽力开放,何况两个相爱的生命,有什么理由不快乐?饭桌上,大家都沉默了片刻,我从来没有听到过他当着别人如此表白我们之间的感情,他自己说完了大概也有些不习惯的感觉,至于他的父母,什么也没说,就突然用温暖潮湿的目光看着我。我呆呆地笑了笑,低下头去,努力去喝光那碗世界上最烫的热汤……

  说爱的那些日子是美丽的,不说爱的日子,是因为爱已经被深深埋藏,它生根发芽,长出那些信任与默契的目光,长出无言的会心微笑,长出孩子一般快乐顽皮的拥抱,长出那些沉默坚实输送生命养分的朴素枝条……

  忘了从何时开始,我们都开始充实而忙碌,同在一个城市,却常常几天见不着面,我们之间的电话,往往简单到只能通报日程,来不及嘘寒问暖,如果有多一点的时间说话或相处,我们也习惯互相愉快调侃而不是互诉衷肠。

  可没想到这一天他突然一反常态,说我喜欢你是因为你在我最艰难的时候什么都不说,没有要求地,默默陪伴着我。我也就突然明白,这句话说的不是爱,它验证的是一段岁月中的相互给予,验证了比爱更复杂深厚的那种无名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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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自动采集 2005-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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